只是咸鱼

[all叶]强中自有强中手05

无考据,ooc,老狗血,旧套路

5

  宽敞的寝殿中,香炉吐出袅袅的薄烟,安神香的气味缓缓地飘散在室内,却安抚不了来回渡步的叶秋。

  “嗨嗨,别走了,看着真心烦。”叶修歪歪斜斜的半躺在床上,脸色不佳,本来漂亮的眼睛此刻半阖着,没什么精神。看着焦躁的叶秋,叶修自己心中也有些郁气。

  “王杰希呢,怎么还没来?他不是你的知己么?你这毒可拖不了几天了!”

  “快了快了,王杰希一向是守信的人,答应赶来他一定会做到的。”叶修打了一个哈欠,正准备再睡一觉,突然动作一顿,抬头笑道:“这不就来了么。”

  说罢,一个小太监在门外高声道:“皇上,江湖微草堂神医王杰希求见。”

  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叶修提气说道。他身中怪毒一事宫中只有太医和影卫知道,此刻他强打精神说这么一句话,竟是让他额头又冒出点点冷汗。

  “谁让你用力说话的?我假代你回话不是一个意思?”叶秋很心疼,但面上只显出气急败坏来,叶修却已经懂了他的意思,玩笑道:“王爷这么心疼我,莫不是看上朕了罢?这可使不得诶!你我本就血浓于水,关系更进一步岂不是要叫亲上加亲了?哈哈哈……”

  “……”叶王爷瞪着叶皇上,千言万语却有口难开,最后只得泄气的无可奈何道:“少贫两句嘴会死吗你。”

  就在这时,太监弯着身子、垂着头推开了门,王杰希挺着脊梁快步踏进寝殿,环顾了一圈寝殿的摆设,接着走到叶修床前,凝视了一番叶修的脸色,最后微微一顿,朝叶修的方向单腿跪地,低头道:“草民王杰希,参见陛下。”

  “你这跪的姿势不对。”叶秋皱眉不悦道。

  “怎么跪不都一样。”叶修摆摆手,示意王杰希坐到 床边的矮凳上去,又笑道:“大眼,别来无恙?怎么再一见面就这么生疏了?还草民,噗,还真是‘草’民,哈哈哈……”

  王杰希垂眼,并不动身坐下,缓缓道:“君民有别……礼数还是不要荒废的好。”

  叶修挑眉,王杰希又道:“还请皇上起身让草民探一探脉。”接着他又转向叶秋方向,微微躬身道:“小人医术不外传,还请王爷回避。”

  叶秋刚想不悦地反问缘由,却收到叶修的眼神示意,只得气哼哼地走了。

  此时殿内便只剩下两个人。

  叶修伸出了左手,这只手曾经修长有力,如今却被毒素腐蚀得苍白骨感,却也透露出一种别样的美感。

  王杰希凝神探脉,片刻后皱眉紧盯叶修,冷声道:“这毒已经稳稳地占据了你的四肢经脉,怕是种了有些年头了吧。怎么,叶修,什么东西让你把这等要事瞒到今天,连我也不能告诉了?”

  叶修丝毫不惧王杰希那人人相传的“魔眼”的直视,无所谓的笑道:“东西已经无所谓了,关键是这毒本来也不好解,这不是好不容易把事情都解决了,就马上请王神医来为朕治病了么?”

  王杰希沉默,眉头仍旧紧紧皱着,他说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毒?”

  “知道,金琼。”

  “可知解法?”

  “知道,与人交欢,承人身下。”

  王杰希久久的沉默。

  就算你知道解法,也依旧不愿放下自尊吗?

  此事与你而言,大概是苟活于世了吧。

  “此等孽毒,究竟何人所下,竟要逼你至此。”

  叶修听了,微微晃神,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好形容的表情,像是无喜无悲,又像是五味杂陈。

  “老东家嘉世。”


  “什么,叶修中毒了?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呀?阁主你说,他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外人,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!”黄少天坐在客栈里面,叽叽喳喳,满是牢骚和不高兴。客栈人来人往的,倒也没注意到带着斗笠的他和喻文州。

  “少天,我也是刚刚才从王神医那里听说这件事。”喻文州无奈,他令人如沐春风的的声音从面纱下穿出,悦耳而磁性,要是有害羞的姑娘听到,一定会红了脸颊。

  “王杰希?他又是怎么知道的,凭什么他比我和阁主都早知道!”黄少天不服气极了,喝茶放茶盏都比平时用力几分。

  “王神医刚进宫为叶修诊了病,他还说,叶修中的毒是……”喻文州说到后面几个字,有意放轻了声音,提及金琼之毒的解法时声音更是细不可闻。

  “!!”黄少天瞪大了眼睛,少见的说不出话来。此刻他心里乱的很,虽然不知道王杰希为什么好意将此事告知于他们,但对于所有追逐那人的人来说,这无疑是个极好的机会。

  能让叶修放下心防,真正接受他们的机会。

  他细细地思量着,眼神越发沉稳起来,又还是那个无时不刻寻找机会让敌人一击毙命的剑圣。

  他抬头望向喻文州,只见喻文州也眼里含笑地回望着他,他就明白,这场仗,是势必要与喻文州联手才有可能获得胜利的了。

  他同样笑起来,灿烂的笑容毫不吝啬的扬起,与此同时,阳光也好像顺应他似的从客栈大门洒进屋内。

  势在必得。

 

 

 

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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